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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卷 此间有真意，欲辩已忘言(5/5)

，这个罪犯是什么心理，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？&rdquo 甄意瞟一眼，顿时起了鸡皮疙瘩。

几个死者全衣着整齐，化了妆，死得很体面。

只不过，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。

&ldquo有身份共同点吗？&rdquo言格问。

&ldquo都是最近被舆论谴责的人。

&rdquo &ldquo谴责？&rdquo 司瑰指着册子里一个女人：&ldquo她两个月前意外落水，有交警见义勇为救了她，因此牺牲；可她一句感谢也没有，上岸就走人，后来围观群众的视频曝光，人肉搜索出了她。

这个，为了吓唬男朋友假装跳楼，害救她的消防员坠楼死了。

这个&hellip&hellip&rdquo 全是今年充斥K城媒体的公众事件；全是丧失道德之人致他人于死地，却无法用法律规束的情况。

联想到郑颖，她参与了地铁群殴孕妇案，但未成年。

是卫道者惩戒式的犯罪啊，甄意心想。

言格问：&ldquo郑颖的案子，附近有人看到可疑人吗？&rdquo &ldquo没有。

&rdquo司瑰说，&ldquo可疑车辆也没有。

&rdquo &ldquo招待所其他住客呢？&rdquo &ldquo都是附近的单身汉和小姐，再就是技校的情侣。

&rdquo 走廊上，警察们以季阳为中心，围成一个圈。

甄意跟着言格下楼时，听见季阳的语气刻不容缓： &ldquo我们要找的犯人是男性，身材高大，体格健壮，年龄在二十七到三十三岁之间。

&ldquo他很有魅力，在人际关系上很有信心，懂得交流技巧，能短时间内迅速获得陌生人信任。

可能他身份特殊，可能他长相英俊。

除去这些，他内心深处对男女关系谨慎拘谨，可能至今没交过女朋友；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同时，传统而保守。

是幼时经历对他的男女相处观造成了影响。

他童年不幸，与父亲关系亲密，幼年时期，父亲遭遇变故，受人冤枉或因救人意外去世；他很小时母亲离开了他。

即使长大后由于工作或融入社会，他变得谈吐不凡，潜意识里仍然与女性保持距离，可又对女性好奇。

&ldquo他行为上没有虐待倾向，但意识深处对女性的身体有探索和窥探的欲望。

他自信有条理，组织计划能力很强。

做事有决策力行动力，有手段不畏惧。

&ldquo他工作体面，会怜悯，很正直，对自我的道德要求很高，代表社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。

他很可能从事法官、警察、律师之类的行业。

&rdquo 甄意一边往楼下走，一边忍不住回头看，好奇季阳的理论。

下楼后，甄意准备和司瑰打声招呼就走，一不小心在司瑰的脖子上看到什么，她凑过去，不由分说拉开她的领口一看，一枚深深的吻痕。

司瑰立刻把领口捂上。

&ldquo啧啧啧，卞谦哥还真是&hellip&hellip威猛啊。

&rdquo甄意瘪嘴，&ldquo我的天，昨晚大战几场？&rdquo看一眼手表，凌晨一点，&ldquo案发后接到电话，刚从床上抽身下来吧。

&rdquo格外强调&ldquo抽&rdquo字。

司瑰被甄意唰地红脸：&ldquo要你管。

&rdquo &ldquo不管不管，闺密长大了都要嫁人的。

&rdquo甄意坏笑，&ldquo难怪我刚才看见卞谦哥的车停在那儿，还以为看错。

&rdquo 想想卞谦那样清淡优雅的男人和司瑰一起，她酸不溜秋地叹气：&ldquo啧啧，被男人滋润后气色都不一样了。

我还欲求不满呢。

浑蛋，自己满足了就打电话坏我的好事。

&rdquo &ldquo我打电话时，你们？&rdquo &ldquo没。

&rdquo甄意赌气地哼一声，司瑰和卞谦交往两个月就滚在一起了，言格这个白痴，十二年了还不把她吃掉！ &ldquo放心啦，他就是你的。

急什么？&rdquo 甄意冲她招手告别，言格已经在外面，双手插兜望着天空；甄意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，没什么可看的。

他见她来了，收回目光，和她一起绕过警戒线，走进夜幕笼罩的民工村里。

走道狭窄，夜色静谧。

甄意背着手跟在他身边：&ldquo好好奇，想知道季阳专家是怎么知道凶手情况的。

&rdquo &ldquo不难理解吧。

&rdquo &ldquo你知道？&rdquo &ldquo连环杀人案的死者背景没有交集和相似，唯一的共同点是舆论谴责。

不难判断凶手充当着卫道者的角色。

受害者都在各自的事件中害死特殊职业的人，交警、消防员、政府工作人员&hellip&hellip都是职业属性中道德附加值较高的行业。

凶手极有可能出自这一群体。

&rdquo 甄意听得入神，赞叹：&ldquo好厉害！唔，林芝是养老院里的护工。

&rdquo 言格的思绪断了一秒，护工这个职业有些牵强。

低眸看，她正一瞬不眨望着他，黑亮的眼睛里星光闪闪，专注而崇拜。

他轻吸一口气，深夜的空气清凉而沁心。

&ldquo从执行步骤上讲，他需要把死者诱拐到安全隐蔽的地方。

陌生人会跟着他走，他一定有个人魅力，能让人短时间内迅速对他有好感和信任感。

所以季阳说他英俊帅气，或者他职业本身让人安全可信。

&ldquo在杀人方式上，选择勒死死者，他必须有力量。

比起其他杀人方法，勒死比较干净整洁，在尸体上留下的痕迹较少。

他或许想表明他代表的是有力量的一方，他对杀人方法本身没有较多的研究和兴趣，对死者没有想侮辱的诉求。

司警官给我们看的照片显示死者没有挣扎的痕迹，即使是勒死，凶手也能一击致命。

&rdquo 语速不快，让她每个字都听清。

甄意忍不住参与其中：&ldquo所以他的目的是惩戒死者。

同时他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很高，不会像其他卫道者一样，在杀掉死者的同时侮辱和羞辱死者。

&rdquo &ldquo对。

&rdquo言格看她一眼，很欣赏她的领悟力，&ldquo他把自己摆在很高的位置，惩罚的同时给他们死亡的尊严，所以他把她们整理得干干净净，漂亮地死去。

&rdquo &ldquo季阳说他的成长环境，从哪里看出来的？&rdquo &ldquo看到地板上的两件器具了吗？&rdquo 他说的是橡胶生殖器和振动器，甄意&ldquo嗯&rdquo一声。

&ldquo虽然我没像季阳一样拿到更多的证据，但我猜测死者的下体都有性侵的迹象，并不是真正的男人。

而是&hellip&hellip&rdquo他没说完，但甄意明白了。

夜风轻拂，气氛有些微妙，或许，有一丝尴尬。

暗夜中传来调笑细语，迎面走来一对情侣，搂在一起嬉笑着说情话，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
安静狭窄的走廊里，他们细细的欢笑听着格外私密亲昵。

甄意忍不住回头望一眼，不经意间眼中流露出艳羡。

落进了言格眼里。

他看她半晌，靠近一步，执起她的手，稍稍一带，把她牵到身边，让她紧挨着自己。

甄意一愣，人已不由自主轻轻撞去他身上，手被他温热的掌心严密地包裹。

她心里甜丝丝，歪头靠去他的肩膀，搂住他，仿佛他臂上挂着一只小浣熊。

&ldquo他不想羞辱死者，却用器具侵犯死者，这是矛盾的啊。

&rdquo &ldquo季阳才说凶手对女性有一种近乎窥探的好奇。

&rdquo 甄意回过味：&ldquo他本身魅力迷人，理应不缺女人，是他潜意识里对女人有着同时抵触和好奇的心理？&rdquo &ldquo嗯，这样的男人，通常因成长过程中缺乏女性角色。

&rdquo 甄意觉得很有道理，但又忍不住提出漏洞：&ldquo或许他对死者有性欲，却阳痿不举？&rdquo &ldquo如果他有性交的想法，却性无能，他对死者下体的伤害会更严重。

且更可能选择其他异物，而不太会用假的生殖器。

&rdquo &ldquo为什么？&rdquo甄意好奇，抬起脑袋。

&ldquo这&hellip&hellip&rdquo言格轻咳一声，&ldquo或许事关男人的尊严。

&rdquo &ldquo哦&hellip&hellip&rdquo本来就功能不行，找个假的来不是自找刺激么。

言格侧头看一眼肩膀上她安然倾靠的脑袋，继续：&ldquo虽然童年残缺，但他依然给自己赋予非常高的道德标准，他的成长过程中有另一个榜样式的男性角色，他父亲。

&rdquo &ldquo意思是他父亲给他树立了标杆？&rdquo &ldquo孩子很多正直的信念和行为都是从父亲那里习得。

&rdquo 甄意彻底明了：&ldquo他正直，有信念。

却在这次的杀人案里表现出偏激的一面，所以很可能是相似的事情刺激了他。

&rdquo &ldquo嗯。

&rdquo 她在脑子里回味一遍，道：&ldquo现在我完全明白啦，言格，你好厉害。

&rdquo语气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，带着微微的撒娇。

他垂了一下眼眸，静默不语，心里却是开心的。

&ldquo不过言格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觉得郑颖的案子和这个连环案里其他的人不太一样。

&rdquo 这正是他想说的，他看她，眼神闪了一下，鼓励她继续。

&ldquo我对服装化妆比较敏感，觉得郑颖和另外几个人的装扮不是一个档次。

她高级多了。

&rdquo甄意拧眉，&ldquo其他女人的装扮就像你说的，凶手想给她们体面的死法，整理容颜。

可郑颖的死不仅是漂亮，可以说惊艳，绝美，就像&hellip&hellip像凶手对她有感情！&rdquo 两人想到一处的默契，让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柔和：&ldquo我也认为，虽然郑颖的死和连环案里其他人有相似之处，但杀死郑颖的凶手和杀死另外几人的凶手，不是一人。

&rdquo &ldquo不是一人？&rdquo甄意意外，&ldquo我以为郑颖是凶手的漏洞，要从郑颖的人际关系找突破口。

&rdquo 他并没急着解释，感觉到她在夜风中轻轻地发抖。

她出来时太急，只穿了件薄薄的卫衣，此刻讨论得专注，都没察觉冷意。

他温声道：&ldquo甄意，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穿，好不好？&rdquo 她愣一下，轻轻笑了：&ldquo不用啦！&rdquo说着拉开他的风衣，钻进去双手搂住他的身子，&ldquo这样就好啦，一起穿，更温暖呢。

&rdquo 他稍稍一愣，顺势搂住她的小身板。

&ldquo如果凶手对郑颖有特殊感情，又怎会让她死在廉价的招待所里？&rdquo &ldquo啊，对哦。

&rdquo她咕哝着往他怀里钻，狠狠嗅了嗅他身上清淡的香味。

&ldquo连环案里其他死者都在K城，凶手的主要活动范围在K城。

可郑颖从深城来，凶手如何知道她的行踪？杀人需要周密的计划，郑颖今天才来，凶手立刻知道并实施杀人？&rdquo 这样一说的确奇怪。

&ldquo会不会凶手刚好在K城和深城两地来回？&rdquo &ldquo有这种可能性。

但郑颖已向受害者家属忏悔。

忏悔的人没有惩处的意义。

且如果凶手对郑颖有特殊感情，就不会用假的用具，而会亲自&hellip&hellip&rdquo 甄意努努嘴，这样一来，都说得通了。

&ldquo竟还有一个凶手。

那杀死郑颖的凶手太聪明了，居然和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撞上。

&rdquo &ldquo他的确聪明。

&rdquo言格沉吟半刻，道，&ldquo另外，虽然季阳有很精彩的推断，但有些基本的事情，我认为他忽略了。

&rdquo &ldquo什么事？&rdquo &ldquo凶手是怎么杀掉郑颖的？&rdquo 甄意愣住，是啊，第一反应是连环杀人，惯性思维让人去找相似点和新线索，却忽略了最基本的推理。

&ldquo林芝丈夫和老板娘是开锁进去的，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。

虽然开了一扇窗，但我看过，窗户上方是不牢靠的塑料挡雨板，旁边的雨水管道也不牢，凶手不可能从窗户离开。

&rdquo 甄意心乱跳：&ldquo难道是密室？&rdquo &ldquo凶手如果把郑颖杀了，移尸过来，难度太大。

而在旅馆杀人，凶手怎么自由进出？&rdquo 甄意的好奇心全吊起来，在他怀里扭了一下：&ldquo到底是怎么回事？&rdquo &ldquo我想&hellip&hellip&rdquo话音未落，他左边口袋里手机震了，在甄意背后，她的腰上酥酥妈妈地颤。

他左手正搂着她，没有松开，便用右手绕去摸手机，有意无意间把她整个儿圈进怀里。

她暖得心都要化开，安然而幸福地享受他怀里的温暖；他低着头找手机，身子微微前倾压去她肩上，短发在她脸颊边蹭蹭，好痒，好亲密。

她仰着头贴在他脖颈间，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放大。

他找到电话接起来。

近在耳边，甄意隐约听到一个清沉而冷寂的男声，说着英语，嗓音很磁，具体内容听不清。

言格回答的中文：&ldquo对，像一个符号&hellip&hellip是一个环，两笔画成，一端细，一端微微粗一点儿。

&rdquo他说的是洗手间镜子上的血环。

&ldquo两环蛇？&hellip&hellip重生？&rdquo &ldquo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你现在在哪儿？&rdquo 甄意微微扭头，可贴得太近，只看得见他白皙的下巴。

能让他问出这种话的人，应该不一般。

&ldquoIsaac好很多了&hellip&hellip你什么时候来接它？&rdquo 那边似乎没有回答，收了电话。

言格装好手机，无意识地蹙了一下眉。

甄意察觉到，他是担忧的，在担忧电话那边的人。

她小声问：&ldquo是小鹦鹉的主人吗？&rdquo 他&ldquo嗯&rdquo一声，没有想多谈的欲望。

甄意也就不多问了。

又听他说：&ldquo郑颖是自杀的，但有凶手。

&rdquo 这话真是&hellip&hellip费解。

言格开车把甄意送到她家楼下时，已经快凌晨三点。

甄意赖在车上不想下去，热情又好心地提议：&ldquo这么晚了去我家住吧？&rdquo 言格点头。

甄意仿佛中彩票，看他过来给她拉车门，笑眯眯地起身迎上去，贴在他耳边： &ldquo那我们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？&rdquo 言格没作声。

甄意嘻嘻笑：&ldquo虽然我只有一张床，但我不会让你睡沙发的。

我对你好不好？&rdquo 他缓缓看了她一眼，说：&ldquo是挺好的。

&rdquo &hellip&hellip 言格洗完澡出来，就听甄意在卧室里唱歌，歌声轻快而活泼：&ldquo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，等候鸟飞回来；等我们都长大了，就生一个娃娃&hellip&hellip&rdquo 言格：&ldquo&hellip&hellip&rdquo大晚上的，她还真是精力充沛。

他关了客厅的灯，走向卧室，忽然，丁零零&mdash&mdash 茶几上的座机电话响了，在昏暗的客厅里，莫名幽静而绵长。

&ldquo甄&hellip&hellip&rdquo刚想叫她接电话，后边的字却凝在嘴边，莫名地，想到她说&ldquo骚扰电话&rdquo。

心，静了一秒。

不知为何，鬼使神差地接起电话，放到耳边。

他没有作声。

那边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：&ldquo为什么不接电话？我知道你在家。

&rdquo 光线昏暗的客厅里，他深深敛起眼瞳。

早上六点半，言格醒了。

世界很安静，浅蓝色的布艺窗帘外天光曚昽。

开了一扇窗子，纱帘翻飞。

秋天的微风清冽而纯净，空气里有一丝流动的馨香。

她的手臂和腿全压在他身上，张牙舞爪，手脚并用地搂着他，像一只抱着树枝酣睡的树袋熊。

扭头看，她熟睡着，脸颊白皙，睫毛乌黑，密密地垂着，像把小梳子。

长发凌乱地在枕头上散开，海藻般。

他的心不禁一动，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。

她在梦中微微受惊，缩了一下，松开对他的束缚，翻个身滚去另一边了。

被子全被她缠走。

让他露在外边。

他起身下床，悄无声息地洗澡，做早餐。

七点半了，卧室那边还是安静，阳光却已爬满客厅。

窗明几净。

他重返床边，摸摸她的额头，又摸摸她的脸颊：&ldquo甄意？&rdquo &ldquo唔？&rdquo她再度小小地惊了一下，闭着眼睛咕哝着发声。

最近真的累坏了。

&ldquo吃完早餐再睡好不好？&rdquo他轻声商量。

&ldquo唔&hellip&hellip&rdquo口齿不清地答应了，人却没动静。

脑袋侧在枕头里，呼呼地出气。

&ldquo你说要去看爷爷的。

&rdquo &ldquo唔&hellip&hellip&rdquo 一室安静。

他坐在床边，静静看她搂着被子酣睡，心底平静安宁，便那样安然瞧着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她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目光，蒙蒙地睁开眼睛，黑黑的眸子乌溜溜地看着他，湿润而清澈。

半晌，又沉沉地合上去，这次，她朝他伸出双臂。

他倾身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，拿大毛巾裹住，打横抱起，去到餐桌前把她稳稳放下。

她软趴趴地贴在餐桌上睡。

他给她盛了青菜粥，配上豆浆鸡蛋和葡萄送到她跟前。

她闻到清粥的米香味，鼻子嗅嗅，醒了。

眼睛还没睁开，脚先搭去对面他的腿上，轻车熟路地钻到他腿间，脚趾抓抓又蹭蹭。

言格剥鸡蛋的手顿住，抬眸看她，稍稍不可思议。

人没清醒就开始耍流氓，像有应激性似的。

她眼睛半睁不开，懒散地舀粥吃。

渐渐醒了，咕哝：&ldquo卞谦和司瑰都同居了。

&rdquo 言格漫不经心&ldquo嗯&rdquo一声。

甄意不满意：&ldquo我说的同居是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那个那个。

&rdquo 言格手指稍微顿了一下，卞谦和司瑰在一起她有什么不开心？难道&hellip&hellip虽然尹铎让他不适；可对卞谦，他也有隐隐的抵触。

或许因为甄意叫他卞谦哥，或许因为他离开八年，而这八年里另一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，陪她长大。

尽管不是男女之情，言格也略略介怀。

他沉默着鄙视自己，觉得自己真是疯了。

&ldquo你看我们认识那么久了，还没到最后那一步。

&rdquo甄意瘪着嘴巴埋怨。

言格：&ldquo&hellip&hellip&rdquo她不满的是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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